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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邢文博溫鶴)免費章節完整全文閱讀

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邢文博溫鶴)免費章節完整全文閱讀

火爆小說《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在眾多讀者的期待中,重磅來襲,故事主要圍繞邢文博溫鶴的故事為主題展開敘述,情節新穎,情感凄美,實力推薦!更多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全文免費閱讀精彩內容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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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小說《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在眾多讀者的期待中,重磅來襲,故事主要圍繞邢文博溫鶴的故事為主題展開敘述,情節新穎,情感凄美,實力推薦!更多因為太非酋就全點了幸運值全文免費閱讀精彩內容等著你!

小說介紹

溫鶴,W高文科第一才子,校草本草。
邢文博,W高校籃隊隊長+理科知名學霸,校草本草。
兩人各占一壁江山,老死不相往來。
直到……
在全息網游《自由大陸》里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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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大陸》全服統一默認PVP環境,玩家與玩家之間可以隨時開戰,但是城鎮一般比野外安全一些,最后一點和諧社會精神就體現在城鎮的衛兵身上。城鎮越大型,衛兵數量越多,也越高級。如果玩家在衛兵的視線范圍內鬧事,就會被衛兵捉拿,如果鬧事的剛好還是紅名玩家,衛兵說不定會把人就地打死。
紅名玩家說白了就是通緝犯,殺人放火的缺德事干多了,進了系統檔案的那種。但《自由大陸》的規矩是打***不記小本本,隨便打,在城鎮里閑著沒事殺人越貨才會進系統黑名單,一旦紅了名,此后就會成為各大城鎮衛兵的重點關懷對象。
紅了名也有解決辦法,要么靠日行一善,渡人渡己,要么靠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只要不可著勁兒作,日子久了,茍著茍著就從罪犯庫里茍出來了。總結起來就是,偶爾搶個劫,不打緊。
游戲就是江湖。江湖么,沒點血雨腥風那多沒勁,RPG游戲得給整成種田游戲了。
今天就是偶爾搶個劫不打緊的日子。邢文博已經挑了一條最短的路徑,打算以最快速度從冒險者聯盟直達旅館區,沒想到還是被人精準地截在了半路上。
他們第一天登錄游戲,這一個下午都忙著沖級去了,連月光鎮都還沒逛完,根本不清楚月光鎮衛兵的巡邏規律。此時四周一片死寂,平民百姓的NPC們一感受到有玩家釋放技能,一個個馬上緊閉門窗,讓出戰場。至于衛兵什么時候路過,甚至會不會路過,是個不敢賭的迷。
繼那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后,又是數個魔法系技能接連轟炸過來,“注意走位!往障礙物后面躲!”邢文博一邊提醒對面的溫鶴,自己一邊忽左忽右地極速前進,溫鶴很理智地沒有跨過巷道朝他靠攏,兩人分散開來,使得敵人的技能一次必須只能瞄準一個人。
路過一條窄得僅容一人通過的小巷時,溫鶴閃了***,借著轉角的墻壁掩護自己,稍作停留以作思考。咚咚咚的腳步聲從兩個不同的方位響起,溫鶴皺眉:“開始包抄了。”
“幾個人?”邢文博問。
“兩個。”溫鶴說。
“我這邊有三個遠程。”邢文博說。
兩人對看一眼,“五人隊。”邢文博下了結論,“操,上來就玩這么狠的?”
“而且這排兵布陣……”溫鶴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邢文博是戰士,溫鶴是召喚師,對方讓三個遠程系玩家躲在看不見的高處攻擊邢文博,讓剩下的另外兩個人——很有可能是近戰系玩家——到地面上近距離包抄沒有貼臉***能力的溫鶴,這絕不是心血來潮的見財起意,應該是謀劃過的,從他們抽到橙武的那一刻起就盯上他們了。
就算邢文博過來幫溫鶴,地面二打二,敵方外圍還有三個外援,這一架,怎么看都打不了。
而且,他們也實在沒那個時間跟對方你來我往地纏綿走天涯——晚自習要遲到了!
……高三生的痛你不要問。
關鍵時刻,邢文博平地一聲吼,作出了今日份最偉大的決定——“你先走!我拖住他們!”
溫鶴是個小短腿,升到7級了還沒有一個位移技能,他們倆人身上又都有橙武,簡直是兩具行走的人民幣,如今能跑一個是一個。
讓邢文博萬萬沒想到的是,溫鶴從善如流。
“好。”
說走,就走。
邢文博:……???
我X你大爺你都不客氣一下的嗎?!
此時,隔著半面墻,一扇窗,在邢文博幽怨又冷漠的目光下,溫鶴默默地放下書本,心里嘆了口氣,走出座位,在萬眾矚目之中從教室后門繞了出去。
溫鶴平日里獨來獨往的時候,別人也會看他,但不會看得那么出格,更不至于明目張膽地議論紛紛。對比起邢文博,溫鶴是冷評體質,全世界都知道此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現在跟邢文博面對面地站一起,四周的關注頓時壓得溫鶴從頭到腳地不自在。可邢文博跟他不一樣,從小就是聚光燈下成長起來的,早習慣了外界的評頭論足,只要不是到他跟前挑釁,他一般也就習以為常。
“說吧。”溫鶴以短短兩個字道出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的氣場。
邢文博看著他。
溫鶴:“……沒事我就回去了。”
邢文博:“你站住。”
溫鶴無奈。
“你知道那之后我都遭遇了些什么么?”邢文博開始質問。
“不太想知道。”溫鶴如實道來。
“?”邢文博腦袋里冒出很多疑惑,“同學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可以沒有。”
“你這天咱沒法往下聊你知道么?”
“好的,”溫鶴釋然微笑,“再見。”
又是成功把天聊死的一天。
“你等等。”溫鶴剛轉身,邢文博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溫鶴一怔,回過身來,震驚地看著邢文博。
周邊也激起了一小片***動。今日之前還素不往來的這兩人……感情進展得也太快了吧?
“同學,有話好好說。”溫鶴委婉地暗示“君子動口不動手”。
“這話該我跟你說,”邢文博說,“你好好聊天。”
“好的,”溫鶴怕邢文博又激動,只好配合,“請說出你的故事。”
那之后的劇情很簡單粗暴,就是邢文博被五人慘無人道地圍毆致死,他的橙武也被爆掉了。
“哦,”溫鶴說,“節哀。”
“???你還是我情緣么???”
“現在已經不是了。”溫鶴說。日拋情緣,說到做到。
邢文博看著他,輕微地挑了挑眉,臉上的不滿溢于言表,隨時有可能再次動手的那種。
“不是你讓我走的么?”溫鶴試圖跟他講道理。
“讓你走你就走?你平常的閱讀理解就這么做的?”
“這叫直抒胸臆。”
“……按劇本你應該堅守下來跟我同生共死。”邢文博為自己的善良與正直感到心痛,“說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不好意思,”溫鶴說,“沒看過這類劇本。”
他真心實意覺得,邢文博這一款才叫文藝。
兩人正堅韌地扯著皮,第一輪上課鈴聲響了。
邢文博:“……”
“上課了。同學請回吧。”溫鶴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離場,這回先退了兩步,和邢文博拉開安全距離,然后優雅地轉身,往教室后門走去。
“溫鶴。”邢文博叫住他。這次的音量附近好些同學都聽到了。
“放學別走。”
這是邢文博給溫鶴留下的最后一句話,也是他給這一整棟高三教學樓留下的今日份大瓜。
邢鶴相爭的恩怨情仇,重出江湖!
最后一節晚自習課間,11班的一位男同學夏海暗搓搓地湊到了溫鶴桌前,“溫鶴,你跟邢文博怎么回事?他今晚真要找你茬?”
夏海是被派來打前哨的,他性子皮,比較不要臉,在班里玩得很開,不怕吃溫鶴的閉門羹。對于此事,大家烽火傳訊地叨叨了一整個晚上,實在憋不住了。
大家一來是好奇,高三埋頭刷題的生涯枯燥苦悶得長蘑菇,樂子不多,邢文博和溫鶴的碰撞來勁得能讓人原地打通任督二脈,二來,則多少是有點擔心溫鶴。
溫鶴性子沉穩安靜,但在班里其實路人緣不錯,誰都知道他是個不計較的主。溫鶴平日總是帶不少課外書來學校看,時下正流行的文學雜志《青天色》、《虹隱》等也幾乎每期必買,有些被家長禁了手機或純粹只是趕時髦的同學跟他借書借雜志,他從不拒絕。
有一回,語文課代表張瑩瑩借了他最新一期《虹隱》,結果嶄新嶄新的書到她手上沒兩天就給弄丟了,那價錢對于普通的高中生都不算便宜,何況張瑩瑩還是農村來的住校生。張瑩瑩都快急哭了,說買本新的賠給他,溫鶴當時愣了好一會兒,隨后沒表現出什么情緒,只是平靜地說沒關系,她也不是故意的,不用賠了。
這件事讓張瑩瑩及她那一票女友徹底被圈了粉,不過溫鶴本人不自知,照舊一個人悶在角落安靜生長。
面對夏海并不懷惡意的打探,溫鶴苦笑,“沒什么事,他就隨口說說。”
“看邢文博朋友圈可不像是沒事啊。”夏海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拿出手機,放出截圖,把屏幕亮到溫鶴跟前。
看時間,這是邢文博上一次課間發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話:終究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溫鶴:……這位同學,你戲有點多了,真的。
這句意義不明的感慨立刻招來一堆以八卦之名蜂擁而來的關心,邢文博在他校隊隊友以及最鐵的哥們蕭亮的評論“博你咋了”下回復:天涼了,該砍人了。
蕭亮:明天32度。
邢文博隔著網線大怒:就你TM杠!
夏海居然跟這兩位都加上了微信,看來不僅在本班玩得開,這都玩到別班去了。但溫鶴對這些沒有興趣,都快能拿身份證的人了,還跟小學生似的……溫鶴真不知道姑娘們究竟看中邢文博什么。
這是W高十大未解之謎之一。
但溫鶴又想到今天邢文博一言不合就揪他衣領的舉動……邢文博同學看樣子有點暴躁。溫鶴思慮半晌,還是以防萬一吧。
放學鈴聲一響,溫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提前收拾好的書包,起身,出門,風風火火不回頭。
11班的同學們看得目瞪口呆,總覺得那道玉樹臨風的背影隱隱透著那么點兒心虛。
邢文博從1樓到5樓艱難地逆流而上,得知溫鶴已經溜了,砰地一拳砸在墻壁上,連周圍的同學也隨之虎軀一震。邢文博的目光往11班掃視一圈,鎖定到夏海身上,朝他招了招手。
夏海頭皮發麻,一溜跑過去,笑得很狗腿子,“邢哥。”
邢文博伸手勾上他胳膊,“溫鶴平常走哪條路回家?”
夏海繼續笑,“邢哥……”
這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逼他當二五仔么?
“嗯?”邢文博也笑。
W高附近有兩個公交站,一個在校門口不遠處,另一個還要走上一小段路。溫鶴一般就在較遠的這個搭公交車回家。
從W高出來到這個公交站,中間要過兩道馬路,還有一段比較偏的路。這路溫鶴從高一走到高三,走慣了,倒是不怕。何況W市的治安不錯,近些年都沒出過什么值得上新聞的事情。
溫鶴正走著,冷不防地幾個人就圍了上來,為首的一人流里流氣地歪了歪頭,示意一旁那個在夜里寂靜無人的小公園,“聊聊?”
這個男生溫鶴認識,叫穆宇,二中高二的學生。
溫鶴走在中間,幾個男生在他左右,無形地架著他,把他往僻靜處逼。眼看著離主街道夠遠了,幾人終于停了下來,溫鶴也停下腳步,直挺挺地看著穆宇,沒有絲毫瑟縮。
“你什么意思?”穆宇先發制人,“背后捅我刀子?”
“什么事,”溫鶴不緊不慢道,“說清楚。”
“還說清楚?你給誰甩臉?你做過的那點臟事你他媽不最清楚?背后告狀很好玩?”
穆宇的唾沫星子都快噴溫鶴臉上了,溫鶴忍著沒有后退,以免被對方誤解,語氣依舊平靜,“你要和我比臟?我妹才初二,還沒滿14歲,你如果真對她做什么,就是犯罪。”
穆宇愣了愣,惡狠狠一笑,“犯罪?老子還他媽未成年人呢!”
溫鶴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但沒有動作。他活了17年,從來沒對人動過手。可看樣子,今晚動不動手怕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果然,穆宇說著就逼了過來,“早說了讓你別惹老子,老子他媽弄死你——”
血光之災近在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卻突然被中斷。
“干嘛呢?”
雙方都意外地齊齊扭頭,看到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騎著自行車,長驅直入地朝他們駛來。
來者穿著和溫鶴一樣的W高校服,深藍色長褲,白色球鞋,點綴著藍邊的白色襯衫,一頭短發在夜風中翻飛,就像他在球場上馳騁時那樣。
是邢文博。
邢文博一路騎到他們近前,游刃有余地單腳撐地,饒有興味地打量這幾人。兩個陣營的勢力從校服上看就一目了然——溫鶴的W高校服是白色配深藍色,溫文儒雅,低調奢華,二中的校服則是白色配……屎黃色。
一言難盡的審美。
W市有一條不成文的歧視鏈,中學生看校服判級別,雖然聽起來不太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但中二期的力量誰都攔不住。W高作為市重點高中,是龍頭老大,穿著一身W高的校服往外一走,相當于往臉上貼了張“我是學霸”,長輩們光看著都能從這校服上瞅出前程二字來。二中是另一個極端,不學好的典范,全市的學渣似乎都被集中湊在了里面。W高的乖孩子們在街上見到二中的學生,一般都會繞道走。
溫鶴自己憑實力考上的W高,他妹妹溫小杭卻是憑實力進的二中,才初二就和高中部的學長天雷勾地火,轟轟烈烈地展開了早戀。
但不知怎地讓家長發現了,主要是溫小杭的家長殺傷力太大,當機立斷啟動沒收手機克扣零花錢加禁足三連,整得溫小杭哭天搶地,這陣子只能和穆宇跟牛郎織女似地維持著點頭之交,革命友誼無法深入,穆宇氣得變了形,決定將這股氣撒到溫鶴身上。
月黑風高夜,卻被一路人給攪了局。
“搞跨校聯誼呢?”邢文博說,“算我一個?”
溫鶴:“……”
穆宇一行人:“……”
“你誰?”穆宇直沖沖問道,瞎的都聽得出這話的真正意思是“滾”。
“我是邢文博。”邢文博說。
穆宇:“……???”誰他媽關心你叫什么名字?這哥們怕不是個傻子吧?
“這是我自己的事。”溫鶴開口了,“你走吧。”
邢文博看向溫鶴。
溫鶴的話語簡潔,卻意味深長。
下午在游戲里,他們二對五,明知是必輸的情況下,溫鶴選擇及時止損,丟一個保一個。
現在,同樣是二對五,同樣是必輸,溫鶴同樣選擇及時止損,不想讓邢文博多管閑事。
他和邢文博只是游戲里半天的隊友,此外再無其他交情。事情就是這么簡單,他不認為自己欠了邢文博什么,也不希望真欠下邢文博什么。
不過是習慣了一個人而已。
這是他的想法。可邢文博有自己的想法。
邢文博長腿一跨,落地,單手拎著自行車的車杠一提,把整輛車往一旁的灌木叢扔去,隨手解下書包,一同丟到車子旁,一步步朝幾人走來,左手握拳,右手覆上左手,啪啪啪幾聲,熟練地松了松骨節,嘴角一揚,W高的學霸光環壓抑著的一身痞氣被這一笑徹底勾得顯露無疑。
目光卻是冷的,直直盯著穆宇。
“你剛說要弄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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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畫面有點***,溫鶴平生第一次近距離目睹高清無/碼大型3D干架現場。
穆宇被邢文博這么一激,難聽話張嘴就來,各種問候邢文博的親屬及其不可描述的部位,邢文博皺眉,“對你爺爺嘴巴放干凈點。”
穆宇一頓,招呼也不打一個,冷不防踹出一腳,直朝著邢文博的下盤而來。
邢文博一個側身,兩步晃到穆宇身旁,手肘猛地一抬,噗地一聲悶響,一個狠辣的肘擊正中穆宇下巴。
“五打一不夠,還玩陰的,”邢文博活動了一下肩關節,“真要臉啊哥們。”
穆宇在一聲慘叫中一***摔倒在地。
溫鶴瞠目結舌,不是,那啥,邢文博同學你真的有點暴躁啊。
穆宇的四個同學一時面面相覷。僅這一擊就不像是鬧著玩兒的了,肘擊這種快準狠的高級技術在街頭干架一般比較少見到,大家都是憑直覺和本能,怎么方便怎么來。
他們看出來了,論單挑,他們恐怕沒一個人是邢文博對手。
……可誰他媽要跟他單挑啊!他們人多啊!
穆宇今晚特意叫上四個兄弟,本來是為溫鶴準備的私人訂制套餐。溫鶴什么情況他清楚,就一戰五渣,他單手都能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但這樣不夠痛快,他就是要當場把溫鶴嚇尿,嚇到哭著求饒最好。溫鶴這種高高在上的學霸文青范兒他看不慣很久了,平日瞅誰都是一副“不跟你們這群愚蠢的凡人玩”的表情,穆宇老早想懟他一句——你瞅啥瞅?
這種面上清高得不可一世的弱雞,一嚇一個準。把他脆弱的自尊撕碎,看他以后還敢管溫小杭的閑事。
沒想到這個布陣鬼使神差地派上了實打實的用場。
什么叫江湖規矩?江湖規矩就是誰贏了誰是老大,誰被打趴誰是孫子,人數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服你贏了再說。
穆宇一聲怒吼:“***他!”
四人和爬起身的穆宇一起一擁而上,大戰一觸即發。
這時,邢文博忽然對一旁的溫鶴開口:“躲我后邊。”
溫鶴一怔。他看不清邢文博的表情,因為邢文博已經背對著他,擋在了他身前。
迎戰那洶洶來襲的萬馬千軍。
“我去叫人——”溫鶴說著就要邁步。這都0202年了,能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解決的事就不要動手。
“別。”邢文博沒有回頭,語氣卻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江湖事江湖了。”邢文博說。
溫鶴:……同學你的中二癥晚期了你知道么。
六個人很快扭打成一團,溫鶴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該幫一把手,這畢竟不是丟一把橙武的事,他擔心穆宇這群腦子不好使的下手不知輕重。他正掄起書包要往前沖,邢文博又喝住了他:“一邊去,少添亂!”
想當年在球場上溫鶴一招就被他撂倒了,就那身板打個屁的架,別到時候還讓他分心。
溫鶴:“……”
又一次從善如流,收回書包,默默后退。
人紅是非多,邢文博在學校里多的是妹子喜歡,也多的是男生嫉妒。溫鶴聽到過很多有關邢文博的傳言,傳得多離譜的都有,還有說他私底下又是泡吧又是打架還跟人搶女朋友啥啥的。這些傳言,溫鶴基本都不信。
今晚溫鶴至少有一件事必須信了——邢文博原來真的會打架。不是嘴炮。
而且,和穆宇那幾人亂來一氣的打法不同,邢文博打架也打得很有章法,目標很明確——擒賊先擒王,只盯著穆宇一個人揍。其他幾個人不管怎么攻擊他,他能躲就躲,能防就防,實在躲不了防不住,索性就硬吃,反正死活不退縮,不抱頭,抓住機會就給穆宇來一下狠的。穆宇一開始還仗著人多勢眾囂張得不行,享受著圍毆的快感,然后打著打著……
他就哭了。
字面意思上的哭。
穆宇的幾個兄弟都有點被邢文博這不要命的打法給震住了。他們今晚其實只是陪穆宇過來嚇唬嚇唬溫鶴的,沒想過真要動手打架,就算真打,也應該是單方面的虐打,而不是這樣真刀實槍地硬干。他們跟溫鶴和邢文博都無親無故,也無仇無怨,自然不會像穆宇那樣全情投入。再看邢文博也沒空理會他們,一心揪著穆宇把他往死里整,每踹一下都像要讓穆宇斷子絕孫似的,看得哥幾個都不由胯/下一縮。
于是幾人打邢文博,邢文博打穆宇,穆宇被邢文博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幾個豬隊友又只顧自己爽,沒一個有保后排意識,穆宇實在端不住了,哇地一聲就哭了開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別打了!***/媽/的別打了!”穆宇哭嚎著嗓子,以最慫的姿態說出最狠的話。
邢文博還拎著穆宇的衣領,穆宇一***坐在地上,哭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邢文博掃一圈另外四人,沒說話,“你們頭兒在我手里你們看著辦吧”的意思全寫在了臉上。
四人都住了手,神色復雜地看著地上的穆宇,這個不眠之夜的始作俑者。沒辦法了,穆宇話已經出口了,這一架算他們輸了。
這特么,他們五個二中的干不過一個W高的,這事傳出去,他們就是一戰成名,在二中當場要淪落到食物鏈底端。
邢文博也放開了手,往地上吐了一口含血的口水,冷冷道:“滾吧。大晚上地從城東跑到城西你們也不嫌遠。以后別來W高惹事,不然見一回揍一回。”
二中在城東,W高在城西,相隔甚遠。這幾人要不是逃了晚自習,肯定沒法在這蹲溫鶴的點。
恨到這份兒上,也是一種愛。
穆宇不哭了,這會兒又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想頂回幾句狠話,可一對上邢文博居高臨下的眼神,當場就把氣焰逼了回去,低聲嘀咕了幾句通用型的臟話,起身在兄弟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溫鶴來到邢文博跟前,擔憂地打量他,“你……”
邢文博***一笑,擦了擦臉上的血,“放心,沒打他腦袋,腦子本來就不好用,真打傻了我扛不起這責。”
溫鶴默然不語,拿出紙巾遞給邢文博。
邢文博臉上掛了彩,原本一張好看的臉現在顯得有點駭人。這只是表面上的傷,剛剛那幾個人拳打腳踢的,溫鶴看不出來邢文博身上傷得如何。
“我是想問你怎么樣了。”溫鶴說。
邢文博接過紙巾,往臉上擦了個遍,擦臟一張換一張,一包紙巾轉眼被他用沒了。他不答反問:“現在看起來還正常么?”
他寧可再干上一架,也不想等會回家被老媽子嘮叨上兩個小時。那是人間極刑,沒有之一。
溫鶴:“……”
“別想太多,”溫鶴這愁眉苦臉的模樣反而讓邢文博樂了,“兩年前你也因為我流血了,今天就當我還你的。”
溫鶴看著他。
邢文博盯著溫鶴的眼睛,“當年那件事,你真沒記我小本本?”
溫鶴無語,“我沒這么無聊。”
“行,記不記是你的事,還不還是我的事。”邢文博說著,走向灌木叢,抓起自己的書包背上,扶起自行車,“你還不趕緊,等會末班車要沒了。”
“你騎車回去?”溫鶴問。
“不然呢?”邢文博好笑,“我傳送回去?”
溫鶴:“……”他想說的是可別在路上摔了。跟這人聊天真累。
邢文博騎上車座,扭頭看溫鶴,“走啊。”
這里越夜越偏僻,天知道等會又會冒出些什么人來。邢文博要看著溫鶴走回主街道上。
兩人來到路口,就此分道揚鑣。
邢文博的腳剛蹬上踏板,溫鶴欲言又止,“邢文博——”
邢文博回頭。
“……回去路上小心。”溫鶴說。
邢文博笑了開來,算是應了。
第二天,邢文博照舊來上學了,沒有遲到沒有請假,只是臉上多了塊淤青,還貼了好幾處繃帶,又給學校里邢文博的專屬話題增添了不少神秘素材。
有人猜測這是否與溫鶴有關,昨晚很多人都聽到了邢文博對溫鶴說的那句放學別走。然而……這事太魔幻了,溫鶴今日一如既往地從容儒雅,白衣公子的翩翩氣質不倒,邢文博卻受了傷,這反差,總不能是溫鶴把邢文博給揍的吧?
但邢文博自己編好了借口,溫鶴則對此不發表一句評論,讓吃瓜群眾無從下手。大家在溫鶴身上打不開缺口,只好繼續YY邢文博。
當天就有人在W高論壇發了帖八卦這事,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蓋起高樓,甚至引來了不少外校的圍觀群眾。
現在還是補課期間,有很多還沒入學的高一新生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對這個頻頻出現在W高話題榜上的人物十分好奇,于是陸續有人發問:邢文博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人答曰:校籃球隊隊長,長得帥,成績好,初中就不知被多少小姑娘看上眼了。小學妹們也有想法?
樓中樓評論:必須有想法啊,盤他!
[要盤的趕緊了,學長明年就畢業了]
[到底有多帥?有沒有照片?]
于是有人放上了幾張球場上的抓拍照。
[這就是你們想盤的邢學長]
[……盤他!]
邢文博的鐵哥們蕭亮刷這帖子刷得樂顛顛地,還不忘往邢文博跟前懟,“看,有人說要盤你。”
邢文博把他的爪子撥開,“我看誰敢。”
“嘶……”蕭亮嫌棄道,“你對妹子都這么兇殘,活該單身。”
“說得你不單身似的。”邢文博冷冷瞥他一眼。
蕭亮心一痛,“我單身是因為誰?這位同學你捫心自問?”
邢文博當即退開兩步跟他拉開距離,“你TM別整得咱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一樣。”
“呵呵,”蕭亮冷笑,“要不是你把妹子們本該給我的關注都給搶走了,我能單身?你說你除了長了張禍害臉哪比我強?我這寬闊的肩膀、強壯的臂彎它不香么?”他邊說著,邊不服氣地秀起身材來,“現在的人,太膚淺了。”
邢文博一個籃球朝他砸過來,“命苦不要怨政府。扯個沒完了你,練球!”
蕭亮打量了一下邢文博胳膊上的淤青,“你行不行啊你?”
邢文博回頭陰沉瞅他,“你說誰不行?”
蕭亮:“……行行行你行,你最行。”
這周末W高和一中有一場校隊練習賽,雖然只是練習賽,但這也關乎學校的名譽。一中是W市僅次于W高的重點高中,多年來一直鉚足了勁兒和W高爭奪市第一重點中學的位置,不僅在升學率方面爭,其他各方各面也不放過,從奧數、籃球、足球到啦啦操,這兩所學校但凡同臺競技,都得拼個你死我活。
關于W市的中學生態圈,一句話可以概括:W高的學生瞧不起所有外校學生,一中的學生也瞧不起所有外校學生,W高和一中則互相看不順眼。
這場練習賽很有可能是邢文博和蕭亮這些高三生在校隊里的最后一場比賽了。現在已經是八月底,一***九月,他們就名正言順地升上高三,邢文博這個隊長也要往下交棒,從此退隱江湖,沉迷學習,不問世事。
最激昂的青春,最殘酷的青春。
這也是他們最后一個星期的練球生涯。
下周就開學了,學校很仁慈地給這周末放了個全假。練習賽在周六下午于一中舉行,W高校隊客場作戰,將面對敵方強大的啦啦隊攻勢。但W高高三的老師們完全沒有呼吁大家去給W高校隊加油打氣,這是個很現實的事情,去看場無關緊要的球賽還不如多刷兩套題。
周五晚自習前,11班里,夏海熱情地呼吁大家明天組隊去一中看球賽。陸續有人響應,聊著聊著,有人好奇道:“要不要問問溫鶴去不去?”
溫鶴最近和邢文博的愛恨情仇在人民群眾的想象中上演得有點***。
幾個女同學當即一臉期待地看著夏海,無聲表示“小伙子我看好你喲”。
夏海一擺手,“別想了,溫鶴從來不湊這種熱鬧,咱學校的比賽都沒見他去看過,還想把他騙去一中?”
女同學們失望唏噓,隨后很快也就忘了這事。
結果,周六下午,他們在一中球場的觀眾席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溫鶴一個人杵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球場。
準確地說,是看著球場上的邢文博。

小編推薦理由

書內書外、一虛一實相互交錯,把這樣文學性的手法運用到了,倒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他跟你對話時,就好像整本書在跟你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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